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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 2024-03-27 15:49:08  热度: 54℃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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己的父亲父亲曾下令府上不许提卫轻芸母女二人,即便他想要替姜乐妍说好话,他都不敢轻易开口,得暗自斟酌着,等哪天父亲高兴了再趁机提。

  岂料还不等他提,薛离洛便说要来府上拜访,薛离洛自然是不惧卫元帅,什么都敢直说,他也就趁着薛离洛说服自家父亲的时候,也提了一嘴姜乐妍相助他的事。

  父亲如今肯见乐妍,得归功于薛离洛才是。

  可他这会儿又不能和姜乐妍实话实说。

  薛离洛昨夜孤身进了机关阁,好几个时辰都没出来,弄得他也提心吊胆,直到后半夜,父亲派人去机关阁里把薛离洛接出来,他这才知道,薛离洛通过了父亲设的考验,闯过了第八道机关。

  那八道机关,几乎要了薛离洛半条命。

  就连一向眼高于顶的父亲都忍不住感慨了一句:“如此毅力,真是难得。”

  他去看望薛离洛的时候,薛离洛连说话都有些艰难,只朝他嘱咐了一句:“先别告诉阿妍,省得她担惊受怕。”

  所以这会儿姜乐妍问起他,为何外公愿意见她,他还真不知该如何解释了。

  他可不好意思把功劳揽自己身上,又不能告诉她薛离洛负伤在床,便只能说道:“你外公如今年纪大了,心肠自然也比从前软些,他得知你愿意主动离开姜家,心中甚慰,等回头见到他的时候,你尽量多骂姜家几句,他听着便会更舒坦了。”

  姜乐妍:“……”

  不多时,银杉端来了早点,姜乐妍同卫明舟用过早点之后便出发了。

  去往卫府的路上,姜乐妍既期待又有些紧张。

  直到踏进卫府的门槛,她都有些没回过神来。

  卫明舟很快便带着她去了卫元帅的住处,当她看到庭院内那一抹久违的身影时,脚下的步伐顿了顿。

  卫明舟行走间,察觉到她没跟上来,便转过头看她。

  “还愣着干什么,快跟我过去,放心吧,你外公不会凶你的。”

  “我不是怕被他凶。”姜乐妍回过神来,又迈出了步子,“我只是觉得有些不太真实,我以为要费很大一番劲才能见到他呢。”

  卫明舟不语。

  她说得不错,的确是要费很大一番劲。

  只不过,有人赶在她之前替她费了这个劲。

  卫元帅正坐在石桌边上看书,余光瞥见有人影走近,便转过了头。

  他的视线落在姜乐妍身上,心中暗自感慨——

  这孩子,和芸儿长得可真像。

  好在,她没像芸儿那样傻。

  她挑夫婿的眼光,可真是比芸儿强多了。

  姜乐妍在卫元帅的注视下走了上去,朝他恭谨而规矩地施了一礼,“见过外公。”

  卫元帅身为武夫,不擅长说体贴人的话,便只能尽量拿出自己最温和的语气,朝姜乐妍道了一句:“过来坐吧。”

  姜乐妍来到了他的对面坐下,便听他问道:“听说你从姜家搬了出来,要与他们彻底分割了?”

  “是。”姜乐妍点了点头,“我已经不认他们是我的亲人。”

  “你早该有这样的觉悟才是。”卫元帅冷哼了一声。

  卫明舟在旁边轻咳了一声,“父亲,您昨夜才说过,不为难乐妍的。”

  话音刚落,他便收到了卫元帅朝他投来的白眼,“我不过是感慨了一句,哪里算为难她了?罢了,还是该怪姜垣那个混账的东西。”

  卫元帅说着,又看向姜乐妍,“还有你那不争气的母亲。她若是能像你一样早些看清姜家的丑恶嘴脸,带着你回我这儿认错,发誓与姜垣一刀两断,我难道还会不接纳你们吗?”

  “母亲她知道自己错了。”姜乐妍应道,“母亲最后的那段日子里,总是记挂着您,她说希望能在离世之前与您见上一面,她深知自己让您失望,这些年来也没有尽够孝道,想要当面跟您道歉,求得您的原谅,可惜您怨恨她识人不清,始终不愿见她。”

  姜乐妍说到此处,面上浮现一抹苦涩,“她明白姜垣并非好人,只是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,终究是舍不下,她时常觉得左右为难,总说姜垣待她深情,她哪知姜垣在府外也养着一对母女。”

  “你说,她在最后的那段日子里十分记挂着我?”

  卫元帅蹙眉,“此话当真吗?她难道就没有怨恨我不认她?”

  他当初几次将卫轻芸拒之门外不见,是因他还在气头上,他并非真的毫不在意她,只是他想看看,她究竟何时能清醒过来,她会不会为了求得他的原谅而放弃姜垣。

  可她终究没有放弃姜垣,她一日不肯放弃,他便也一直坚持着不见她。

  因着太久没有来往,他都不知道卫轻芸是何时重病卧床的。

  他只知,在他最后一次拒绝见卫轻芸之后的那半年里,卫轻芸再也没来拜访过,甚至连一个口信都没让人捎来。

  直到他从管家口中听到卫轻芸的死讯,他又急又怒,当场呕了一口鲜血出来。

  他以为,她到死都不肯认错,至死都要跟着姜垣那个无情无义的卑鄙小人,为了那个混账东西,舍弃了卫家,遗忘了他这个父亲。

  他若是早点知道她病重,又怎么会不去见她最后一面?

  他呕血之后便在床上躺了两天,大夫说他不宜多动,他便只能叫卫明舟去参加卫轻芸的丧礼。

  可如今姜乐妍却和他说,卫轻芸在最后的那段日子里十分挂怀他,一直心心念念要和他见上一面?

  “母亲当然没有怨恨您。”

  姜乐妍道,“她非但没有怨恨您,还劝着我不能怨恨您,她知道您嫉恶如仇,她说,不能让您高兴,是她这个做女儿的不对,今生无法回报的,只盼来世能够偿还。这些都是母亲的原话,我没有半分添油加醋。”

  卫元帅闻言,眸中浮现些许痛色,“她既然如此挂念我,又为何不叫人给我捎个口信来呢?她病重不能前来,就不能派个人来和我说一声吗?难道在她眼中,我这个做父亲的就那样无情无义,连她最后一面都不愿意见?”

  卫元帅此话一出,姜乐妍怔住了。

  “母亲好几回都派人去给您捎口信,您竟然一次都没收到吗?”

  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卫元帅愕然,“自从她最后那次来见我,被我赶走了之后,我就再也没有收到过她派人送来的消息了。”

  卫元帅说到此处,还不忘询问站在旁边的卫明舟,“你可有收到?莫非是你收到了却不告诉我?”

  “这怎么可能。”卫明舟连忙否认,“这么大的事情,我若是知道了哪里敢隐瞒?我可以确认,咱们府上没有任何人收到从姜家传来的消息。”

  姜乐妍听到这儿,不禁猜到了一个可能性——

  “莫非是姜垣拦下了母亲送出去的消息?”

  除此之外,她实在想不到别的原因了。

  卫元帅的脸色也沉了下来,“若真是这样,我绝不会放过那个畜生!我一定要将此事查明。”

  他心中虽然十分厌恶姜垣,但毕竟没有证据,也不好凭猜测就断定是姜垣所为。

  但姜垣的确是最为可疑的。

  没能见到卫轻芸的最后一面,也是他的心病,自从那次呕血之后,他的身体便比从前更差了些。

  忽有凉风吹过,他又忍不住咳嗽了两声。

  一想到有人破坏了他和卫轻芸最后见面的机会,他便觉得有一股火气从心底直窜脑门。

  “父亲,这外边有风,不如先进屋去吧。”

  卫明舟见卫元帅咳嗽,便走到他身后拍了拍他的背,“您今日的药是不是还没喝?可不能忘了。”

  姜乐妍也来到了卫元帅的身旁,伸手搭上了他的脉象。

  “无妨。”卫元帅朝身旁的两人道,“老毛病了,这些年来,大大小小的战役打了不少,内伤外伤都有,不碍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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